促成的秋、舒两家的和好如初,这叫舒瑶的女子也是在您的撮合下认祖归宗!但现如今人赃并获,许老先生,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而是……还望您不要为难我啊!”
臧科研话都说成这样了,换做旁人定会知趣离开,但许常德是谁啊,一个超级自负的老学究,一个自认为眼光异于常人的老者,他不允许被人质疑自己的眼光,听到臧科研这么说,他重重地将茶盏放回茶几,“你只知我是秋、舒两家的说客,可知我为何要撮合这两家的恩怨!”
这个臧科研还真不清楚。
他看向许常德。
许常德继续道:“几天前,我在护城河边跑步,却不幸被撞进河里,舒瑶姑娘不顾个人安慰,一跃跳进河里,救我性命,我不相信,一个连陌生人都能挺身而出的姑娘,会做出买凶杀父的事!”
臧科研眉头紧锁,许常德说的不过是自己对舒瑶的感觉,压根算不得是什么证据。
却听许常德又继续道:“要说买凶杀人,我倒是觉得另一人可做出这荒唐事!”
“谁!”臧科研赶紧追问。
“秋盛誉!”
“不可能!”
许常德眉头一皱,“怎么不可能!我之所以被撞进护城河,就是那秋盛誉想对方琦下手,误把我撞进河里,他胆大包天,竟敢对父亲的未婚妻下手,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较之舒瑶,他更有嫌疑!”
“许老先生,你说的这些,只能说明秋家大少爷对父亲娶妻一事有怨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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