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补偿,全家人便急匆匆地回家等着来人确定损失,母亲也去小房子照顾外祖母了。
此时,彼岸花里就只剩下舒瑶一个人。
她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远远地看着以往熙熙攘攘的沙滩,心中涌起层层叠叠的失落,不由地开始后悔自己愿望的不切实际。
当今乱世,能活命已经不是易事,自己竟还想着什么开什么舞厅,连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谁还会想着享乐。
想想真是可笑啊!
隔壁的万德咖啡馆这几日正常营业,无处可去的外国人除去呆在家里,绝多数情况下只能到咖啡馆里,因此咖啡馆的生意异常火爆。
尽管这样,维克托依旧很不开心。
他透过明朗的玻璃门,见舒瑶一脸愁容地坐在门口,于是特意为舒瑶煮了一杯咖啡,走到了她面前。
“谢谢!”舒瑶接过来,她撇头透过玻璃窗看咖啡馆,“生意不错!”
维克托耸耸肩,无奈地摆摆手,他对这几日的营业并不满意,纵使天天客满,每天的营业额却依旧不及彼岸花营业时售出咖啡的三分之一。
“维克托先生,您的国家也经常打仗吗?”舒瑶问道。
维克托几乎不做考虑,“当然!若不然我怎会到这里!”
维克托先生本不是特别高,但因为他很清瘦,所以看起来格外的高大,颀长的影子映在舒瑶身上,他垂下头看着舒瑶高高盘起的发髻,忽而想起自己年少时曾经相恋过的姑娘,当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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