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柳石头,也没了刚刚的嚣张,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甚至忘记了祈求。
戴维一脸愤怒,他怒视着姜外义,“姜先生,简直骇人听闻,若不是亲身经历,简直难以想象,在这片土地上竟发生这种毫无人性的悲剧,如果没有这位秋小姐挺身相救,怕现在我早已经没命了!”
戴维的汉语并不流利,但说刚刚的话时却是一气呵成,他双臂交叉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在自己国家时,他因为宿醉没少挨打,没想到来到被成为东亚病夫的野蛮之地竟又被打了。
他感到愤怒、郁闷,当然,更多的是耻辱。
“看来姜先生并不在乎我们的援助,那既然这样,我即刻就打电话告诉我们总统,跟您的合作就此结束!”戴维气愤地挥舞着胳膊,作势就朝吧台上那切了电话线的电话而去。
“戴维先生稍安勿躁,都是姜某人考虑不周!”姜外义敢在沪上搞那么大的行动,依仗的就是美国的援助,简直不敢想象若戴维这电话打过去会发生什么事。
他知道此时,单单是言语上的道歉已经不能让戴维放下心结,他需要更大的诚意。
恰此时,门外再传来汽车停下的声响,紧接着,张琪带着他诊所的护士赶来。
“病人在哪?”
一看整个彼岸花被众多流氓、士兵把守,张琪顿感不妙,他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
姜外义正发愁没台阶下,张琪的到来让他长松一口气,他赶紧给孙国权递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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