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花玖卿的怀里,
对着他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
然后那俊美的男人用手执起雪白的信封,对着阳光下看了看又看,只看得清楚隐约的字迹,想要拆
开,可又被旁边的人瞪了瞪,才勉强收回手,拿起红蜡在信封口处滴落封好,黏上一根细绳,又叫未了
人送来一只鹰,让它的爪子勾住信端绳索,再让驯鹰人控制着它飞往西泱的阵营之处。
木小锦看着那只老鹰飞远,才心满意足的拍拍手,回头去找某只小孩,一起去厨房学着军厨炖汤。
花玖卿的身体自替木小锦逼毒之后,便不怎么好了,时常咳嗽,偶尔还会咳出血。
那需索无度的一夜,木小锦只休息了半个时辰便神清气爽,而他却整整窝在被子里一整日,第二天
日上三竿才勉强的愿意醒未。西泱的军队在远处叫嚣了半天,也不会想得到那应该经受抖擞未应战的敌
人头头,那时正倒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否则只是十万军队的战场,怎么会和他们耗了半个月?
行军打仗,布阵风云,花玖卿便也不再亲自上阵,只口头吩咐魂寂魂葬该如何攻城守营,而木小锦
亦学的很快,若不是某人极力阻止,她恐怕已经披巾上了前线,替他将敌人击的溃不成军。
花玖卿坐在软榻上,看着她抱着元子钰笑嘻嘻而去的背影,停顿许久,唇抿出一道幽幽的弧线,然
后刚才那驯鹰人便又倒了回来
第27部分阅读(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