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衣服看看肩头,赫然两个渗着血的牙印躺在那,虽说不是很深,但也够他疼几天的。
这时门外响起导购小姐的声音:“先生,请问您换好了吗?这边还有客人在排队。”
盛鸣轩啧了一声,道:“马上就好。”
说着不悦地按着肩头的伤口:“这地方怎么会有蛇,也不知道有没有du。”
谭琛心中七上八下,还有些内疚。他暗自抱怨泽滕胡闹,同时却也松了口气——若不是那白痴闹这一出,他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盛鸣轩了。
“说的也是,”谭琛打开门低下头不去看盛鸣轩的脸,“保险起见还是快点去医院吧。”
“……嗯。”盛鸣轩眼见着到嘴的鸭子飞了,一腔怨愤又不能当着谭琛的面发作,只得哑巴吞黄连改道去看病。
泽滕自然不会用蛇du对付盛鸣轩,这一点谭琛对他还是有信心的,那家伙虽然憨傻,心肠却不恶du。
因此盛鸣轩只在医院做了一个简单的消du包扎后就没事儿了,谭琛与他道别后坐进自己的车子,安静地待了一阵,忽而淡淡道:“出来吧。”
后座闪过一道白光,泽滕化形赤身luo体地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