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话后,这种焦虑达到了顶峰。
前后不难推断出谭琛反常的原因,泽滕眯起一双兽瞳,暗金的色彩在细长的眼中闪烁不停,“小琛,刚刚的电话是谁打给你的?”
这当口提盛鸣轩的名字可不怎么合适,谭琛见过泽滕发怒的样子,知道他生起气来也不是吃素的主,于是随口道:“公司同事而已。”
泽滕着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你干嘛不让我工作呀?我只是想帮帮你,你们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谭琛安抚xing地将双手在空气中虚晃两下,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对谁这么耐心过了:“真的和你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你那工作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就安生在家呆着,这样不好吗?”
泽滕扁着嘴巴,脸上依旧能看出他很不甘心:“这样不好!你有工作,剩饭也有工作,你说过他是大公司的经理,还说他很了不起,我必须比经理更厉害!”
谭琛哭笑不得:“你提他干嘛?比他厉害的人多了去了,再说我们都是接受过十几年教育、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才混成现在这样,要说人类的天文地理经济医学政治……你会哪一样?你为什么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