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日,太阳透过叶片的空隙在水面投下稀稀疏疏的斑驳光点。谭琛蹲下身撩了撩那冰凉的潭水,手冻得一麻。
“你父亲还在这下面?”谭琛问道。
泽滕挠挠头发,感到家门不幸,十分丢脸:“他只是不习惯见生人,不过对家人都很好。”
谭琛一挑眉毛:敢情我不算作你家人?
“对了,怎么没见你母亲?”
“今天轮到她出去找吃的,泽禹去带她回来,等会就到。”泽滕又搂住谭琛黏糊糊地撅着嘴巴索吻,谭琛嫌恶地瞥他一眼,伸手把那张血盆大口捏成扁平状。
之后泽滕又讲了些他家人的事,谭琛得知继泽禹之后、泽滕的父母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修得人形,泽滕是第四条得道之蛇。
“你们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么?”谭琛望着那仿佛一张大嘴似的山洞,暗道日久天长地待在这种地方换做谁都受不了,也难怪泽滕一心要出门找他。
“嗯,已经好几百年了,我父母住得更久,”泽滕把玩着谭琛修长端直的手指,“虽然向往外面,但故乡到底是故乡嘛。”
“你呢?”谭琛回过头端详他,“你也觉得这里……更适合你?”
泽滕微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