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该从今天开始吃三倍的饭才能保持我的精力充沛。
那牛皮纸袋子被我趁着夜色塞进了远郊的一个平平无奇邮筒。
这一刻我把自己的全部筹码压上了赌桌。
我心脏咚咚声无比聒噪,简直像是在我的听神经和耳膜上跳舞。但同时他又仿佛有多个**,在我五脏六腑上锤击,咚咚、咚咚、咚像是要把他们全从我体内赶出来,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在自己的肚皮上摸了一摸,不过很快想到这伴随我多年的双手即将真实地去杀一个人,觉得恶心,又着实有些愉快。
不知道亚尔林现在又在干什么呢?我突然很想见亚尔林。
开车到达朗曼家已经是半夜一点了。今夜朗曼女士会留在医院,我同往常从院子里的地下室门进入了朗曼家。同时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不会买这种地下室一面连着院子一面连着内部的他妈傻逼房子,说真的,只要搞到钥匙,有人在这里住上一年而不被屋主人发现,我还真是一点也不会感到吃惊。
虽然我猜设计师本意应该是更方便将地下室那些脏兮兮的工具或者长满灰的脏东西往院子里搬。如果我成功,希望朗曼女士的灵魂不要出现在这个设计师的床头。上帝保佑。
一点声响也没有,我很快走到了亚尔林的房间。他睡觉竟然未关门,我本打算隔着门板在他门外悄无声息地坐上一会儿,只要我能够离他的心跳更近一点儿就足够了。
如今那门竟洞开着,要诱惑我走进去。透过门框我可以看到床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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