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之间在滚落,是一颗颗饱满圆浑,从上向下滚滑,我看着他们直滚到他黑色的皮鞋面上。当痛苦神经工作到麻木时,为将疼痛割据我的魂灵仿佛被从这俱驱壳中所抽离出来,如同那被挂在墙上的耶稣一道,他也在一边冷眼看着。
失血为我头脑正遭受着,一种昏沉像晨雾般遮蔽着我的思想。对于正经受酷刑的我来说这确是一件幸福之事,我便很少能够受到任何痛楚感觉的打扰,甚至于能够将自己作为一棵树,而那些那暗红色像是被人扒开我枝条皮骨后强行扳散的小石榴果,即使叫人残忍隔离于我也仍心甘情愿地围绕在我周身。
朗曼先生这个的战俘的心早就为他而屈服了,如今我的肉体也为之低头。
从头至尾亚尔林都没有如同朗曼女士那般说些宽恕之类的傻话。他只是在我身旁站得不能再笔直了,神情凛然。然后保持着一抽一收的动作,但我知道他很满意。
在这一切开始之前,亚尔林粗暴地用剪刀铰开了我的衣服。
这把剪刀的锋利刀刃,让我和他从一个文明人退化为兽类,只不过我是待宰的,而他则是即将挥击利爪的。
亚尔林只施舍给我保留了一条内裤。他的用目光逡巡着我这个人最浅显的部分,我的肉体,从肩胛到胸膛再到大腿之间,最后划过小腿和脚踝,像是在挑选最好的下手部位。虽然我们俩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十分愉悦,我就是有这样的本领,我曾引以为豪,即使如今我不再需要,也会下意识地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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