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向日葵脑袋’)的课去打球。
我记得他说过我‘可爱’,这个形容当时叫我非常羞恼。即使并无恶意,我但这么一种词语安置于一名绅士身上无疑是种一意孤行的晦辱,但我现在能够多少明白他说出这话时的感受了,因为面对这位莱蒙托夫先生,我也时时切身处地感受到他是那一种‘可爱的傻瓜’。
但我得承认,如今我还没有在她的打磨下变成神经病或许也有这傻瓜的一份功劳。
如果这一切结束,我会有荣幸走到你身边吗?
10月17日
摄像头还是非常有用处的,怪不得妈妈那么狂热地喜欢。
说实话,在监控荧屏里看到她坐在地下室中查看我的监控带真是非常奇异的体验,你所从这个小盒子中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同时也都是真的。
窥探他人有一种隐匿的满足感。当她监视我时,我也可以用同一双眼睛前去监视她。毕竟,我只能勉力控制我自己不发疯,却不能够控制她不逼疯自己的儿子。
10月18日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虚伪的真诚比恶魔更可怕。” (划掉)
10月19日
昨天竟然差点把拷贝件给按下删除。
人在面对自己不乐意面对的事情时候的第一反应总是怯懦。我现在已经不愿去想:他怎么能出现在这里?这问题的答案了。也许他就是恰好出现了,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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