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同床共枕,刚才就答应了。或许他是来问我还有什么东西要拿,然后锁门?
想到陈雁昭这么怕自己,奚浅天的好心情顿时没了,为什么还不相信自己呢,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混蛋了,现在的他不会逼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客厅冷飕飕的,被子又很薄,还没入睡奚浅就发冷地缩成团,想来日后睡床的日子遥遥无期,奚浅权当这是陈雁昭对自己的考验,于是当即决定明天去家具店买个舒服的新沙发回来,还得再来床厚被子。
可惜事与愿违,别说第二天没给陈雁昭做早饭,就是到了中午奚浅也没爬起来,开始还以为睡硬沙发睡的浑身酸痛,可起来活动了会儿仍感到头昏脑胀,嗓子像被木片刮过,咽什么都疼,这才发现不对头的奚浅量温度计,高烧直逼三十九度。
哈?不至于吧,怎么说他高大威猛,在沙发睡夜居然睡发烧了,或者是自己心太重,琢磨了宿陈雁昭,结果把毒火逼出来了?
傍晚时分,吞进片退烧药,奚浅开始为陈雁昭做晚饭,待饭菜做好后,才给自己煮了碗稀粥。
陈雁昭进门的时候吓了跳,只见奚浅顶着头鸡窝乱发,眼圈发青,正裹着棉被喝稀粥。
「哈!回来啦……嗯!快来吃饭吧。」天没说话,开口居然变成了公鸭嗓,奚浅使劲清着烧痛的喉咙,笑眯眯招呼陈雁昭。
「你这是怎么了?」邋遢的奚浅和昨天判若两人,不仅嗓子哑了,好像连鼻子也塞住了。陈雁昭走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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