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也随之爆发。爱情很可怕,即便有过痛彻心扉的伤害,但始终还是无法克制对奚浅的深爱。
如今沙发收拾得干干净净,被褥放回到柜中,晚上再也不用拿出来,在床头灯的暖色光芒中,两人紧紧相拥,两颗心比何时靠的都近。
时间像指间的细沙握不住,只能任它悄无声息地流逝,然而陈雁昭和奚浅却充实地把握着每天。奚浅认为既然相爱就不在乎床上担当的角色,应注重心灵的交合,虽然他渴望陈雁昭的身体渴望到发疯,但在陈雁昭完全恢复对他的信任前,他还是以他爱的方式全心全意地付出,他希望雁昭能摆脱卑微的阴影,充满自信地走到阳光下。
春节,陈雁昭把家人接到了城里,正好和大哥起租住的室友过年回家,母亲和两个妹妹就直接住在了大哥那边。前半段还是两人带着家人游玩,后半段就变得有些混乱,不但奚浅开始日日全程陪伴,他周到体贴的服务是赢得了家人的好感,让在旁完全看傻了眼的自家儿子都自愧不如。春假结束的时候,兄弟俩连同奚浅起到车送行,临行前母亲希望两个儿子能早日成家,来不及表决心,奚浅就搂过陈雁昭信誓旦旦地保证会为他严格把关。
大学时听闻陈雁昭家庭困难,送走母女三人,奚浅提议把母亲接到城里,这样照顾起来方便,陈雁昭说他和大哥已经劝过许次,但她始终不愿离开那个村子,还是等过段时间再问问看。
三月初,在接受完近期的次心理治疗,陈雁昭经过几番复杂的心理斗争,思前忖后,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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