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于灵魂深处的,无法形容的情绪。从那少年的眼中,甚至还能看到类似于慈悲的感情。不是暴虐的厮杀,而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却还是不得不背负着那些沉重的罪孽,做着他本身并不愿意去做的些事情。
大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少年恰到好处的压制动弹不得。随着少年手上力道的增加,大汉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地打算闭上眼迎接死亡。
忽然,那大汉只觉得胸口的压力消失不见了,然后听到“嗙——”的声,像是什么重物被甩出去压倒了桌椅的声音。大汉坐起身,抬头就看到刚才还准备对着他下杀手的少年,不知何时倒在了酒吧的另边墙角。
鼬低着头,用手背擦去刚才被扔出去时不小心咬破嘴角流出的血。他扶着墙慢慢地起来,还没看清究竟是谁对他作出如此粗鲁的动作,就看到刻已经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两人身周围绕着店里几乎所有的金属制品。
“就是你们吗?在进入伟大航路之前,就屠杀了个村子的人?”开口说话的人,身形相比起鼬和刻来说,显得极为庞大。
鼬微微歪头,透过刻的肩膀,这才看清刚才那个拎着他的胳膊轻轻松松就将他扔到酒吧另边的家伙究竟是长成什么模样。青灰色的肤色,嘴里长着可怖的獠牙,应该是脖颈的地方有几道像是鱼鳃样的花纹,身穿和服脚踩木屐,张开的十指间连着蹼。
“鱼人?”鼬低声问道,却并不在意身前的刻是否会给予回复。
“大叔,你问这个做什么?
30甚平倒V(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