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脏辫,戴上了发带,黄子铭和管繁两个则很sāo的刮了个断眉,看上去竟然有些酷。
木清垣一头蓬松乖巧的黑发也被发型师抹上了摩丝,然后往后一绺一绺地梳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脸型却显得更加精致了,眼线微微往上挑了挑,小鹿眼少了几分无辜,多了几分魅惑的感觉。
宽松的白色衬衣,扣子只扣到第三颗,少年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黑色长裤剪裁贴合,一双大长腿显露无疑。
还松松垮垮地系了条领带,像是在诱惑着人去扒掉他的衣服。
当他们站上舞台,灯光打下来时,每个人的气质都陡然变得凛冽起来,眼神冷酷,嘴角却带着笑。
台下的姑娘们一下子就被他们的气势所镇,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反正其他的都都听不清楚,就“啊”就是了。
所有灯光暗,只剩下五束冷白追光打在他们身上,他们偏着头,负手而立,眼神冷漠,仿佛世界不在他们眼里。
“when ire's snowing,the world isi miss you.”
是木清垣清冽的声音,没有伴奏,就那样孤孤单单地从舞台上传来,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