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不自觉地开始摩挲游走,唇齿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
一切似乎都是情到浓处,一切似乎都该顺理成章,江见凉也决定尊重自己的本能。
然而,木清垣停下了,吻到深处突然离开,直起了身子,捡起浴袍裹在了自己身上,笑了笑:“我就说,江总是个趁人之危的人。”
然后就离开了。
江见凉刚刚做好身心准备,却戛然而止,还被言语嘲讽了一道,气得咬紧了牙关,紧紧攥住旁边的抱枕。
这个木清垣,真是坏透了,居然敢撩了就跑?
撩她是吧?撩了就拍拍屁股走人是吧?你等着,现在老娘不和你计较,等这件事儿过了,老娘不把你吃干抹净老娘就不叫江见凉!
第二天一大早,江见凉去木清垣房间抓他的时候,却被告知他已经去了大厂训练了。
江见凉再一次落了空,不过想到三天后就是决赛了,也就忍了,等比赛结束了,再新账旧账一起算。
她刚上了车,打算过去看一下练习情况,tony却突然打了电话来:“江总,f.o.r的比赛可能出现问题了。”
“还有三天就要决赛了,能出什么问题?”江见凉皱了皱眉。
“《n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