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人一份豆浆油条,然后又开始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木清垣已经习惯了他爸从头到尾的纨绔子弟作风,但是江见凉不习惯,于是脸都红到耳根子了。
木清垣不满地看了老木一眼:“爸!”
老木了解地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低下头喝豆浆了,喝了一会儿,感觉不得劲,悠悠开了口:“清垣啊,那个床......一百二十万呀......”
“我赔给您,还不行吗?您好好喝你的豆浆成不?”木清垣看了一眼自己小娇妻的红得快滴血的耳垂,恨不得把油条塞进他亲爸嘴里。
老木“啧啧”了一声,儿子大了,有钱了,不啃老了,翅膀硬了,一百二十万说赔就赔了,娶了媳fu儿忘了爹了。
“你个小兔崽子,你卡里的钱不是老子的就是你妈的,你是打算拿我的钱赔给我还是拿我媳fu儿的钱赔给我?”
“拿我媳fu儿的钱赔给你。”木清垣一边帮江见凉把油条撕成小块,一边暗戳戳白了老木一眼。
就知道欺他少年穷,他还年轻,还没毕业,出道活动还没参加过,一分钱收入也没,正儿八经来说,属于他自己的钱就江见凉每个月发给他的两千块钱补贴,四舍五入大概要分期五十年才能赔上老木。
既然如此,那就让金主赔吧,反正昨天晚上商量好了包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