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换一个了......唔......”
流氓还没来得及耍完,江见凉的腰就被掐住了,耳垂也被含住,突如其来的敏感让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惹得木清垣低低笑了。
“江总,胆子不小呀,是上次塌了的床让你印象不够深刻吗?”
江见凉柔软的腰突然一僵,那一夜被支配的恐惧又猛得回来了。
“没......清垣......你听我说,我就开开玩笑。”
木清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tiǎn舐,然后微微哑着嗓子道:“开玩笑吗?我这个人一向不大开得起玩笑。”
“我错了。”一向不饶人的小江总,想起那酸软,也不得不怂了。
然而一向好脾气的木清垣却不打算放过她:“姐姐还记得当时第一次回宿舍时,你和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
“你说,让我叫你金主爸爸。”
“......”
“你知道姐弟恋最美妙的地方是什么吗?”
“什么?”
“白天叫弟弟,晚上叫爸爸。”
“......木清垣,你还要不要脸了?!”
江见凉受不了了,她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单纯无害的小崽崽似乎把品如的衣柜扛回了家。
然而嘴上很嫌弃,心里很嫌弃,身体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