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不过是为了让他给他那个不听话的妹妹施压。
商人都知道,适宜的竞争才能带来最有效的利润回报,他们的爷爷作为一个极为成功的商人,深谙此道,甚至不惜将这种手段用于家族中。
可是他到底老了,老了就会有些自以为是,会忘记那些继承了他精明算计基因的后代,其实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妹妹江见凉,都该有自主自己人生的权利,也有自主自己人生的本事,没有任何人,哪怕是他们的爷爷,有资格利用他们,主宰他们。
为了这一切,他已经习惯了忙碌,他想要尽可能的早点摆脱江氏财团的光环。
他戴修,只做开疆辟土的王。
外界都说他冷漠,专断,唯利是图,城府极深,诡谲难测,是个没有情感的商人,他向来不置可否,情感这种东西,向来就是累赘。
他甚至不会感到疲惫。
直到那一声轻轻敲击车窗的清响,他才知道外界传言,都是屁话。
他从假寐中被扰醒,不悦地皱了皱眉,然后摇了车窗。
深色的玻璃,缓缓地下降,露出了北京清晨熹微的光亮,他觉得有些刺眼,眯了眯眼睛。
但是他不知道刺眼的到底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