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杂种,竟然胆敢试图以名字称呼本王吗?]
像是觉得实在太过滑稽,吉尔伽美什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只手按在胸口上,漫不经心,甚至是略带嘲弄地说:[将‘吉尔伽美什’之名刻在你卑微的脊梁上吧,愚蠢的乌鲁克。]
青木弥生尝试发音:[吉尔甲没斯?]
[……是‘吉尔伽美什’。蠢货!连王之名讳都不记不住,想体验斩首之刑吗?!]
[吉尔家煤势?]
年轻的统治者几乎是抱着看看“这杂种在死前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心态,以前所未有的耐心,在纠正了:[吉尔伽美什。]
结果反倒是冒犯王的家伙先不耐烦。青木弥生鼓着脸,拖长调子做了决定:[吉——尔——]
这大概是这五个字里,她唯二能发对的音了。
吉尔伽美什思考起这个国度最严酷又不致死的刑罚是哪一款。
[吉尔!]
不怕死也不知道要死的青木弥生,脆生生地巩固新词汇,又兴冲冲地拍了拍身下的大猫。因为还不会说“狮子”,她就索性模仿叫声来示意。
[‘嗷——’!名字?]
雄狮一听,眼睛一亮,但对自家小崽子不合格的叫声很不满意。它甩了甩鬃毛,气沉丹田,嘹亮低沉地“嗷”了一声,才拿尾巴去戳青木弥生,让她学着点。
反正巴不得早死,青木弥生看了眼吉尔伽美什阴晴不定的脸,干脆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