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月亮,你根本就……不想‘释怀’,对吧?”
青木弥生抬起头,黑亮湿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夏马尔,没有意外,但专注得仿佛世界里只有这一个人,让他受不了地挡了挡眼睛。
“别这么看我小月亮,哥哥我可是不会对未.成.年.人下手的——扯回正题。”
夏马尔指尖微动,圆珠笔就在他漂亮纤长的手指间来回跳舞,被灯照得闪出白光。
“与其说是利用催眠,重温过去并学会克服,小月亮,你的表现在我看来,更像是,反复加深印象?你不但不想忘记,甚至还生怕自己会忘记。”
“你是在有意放纵‘恐惧’吗?”
当时不爱说话的青木弥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