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沐浅烟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继续道:“父皇,儿臣与祈国公主虽然没太多交情,但看见祈国公主被折磨成这样,也是心中颇为不忿。看来四哥说的不错,这暴室里有人对祈国公主严刑逼供,祈国公主宁死不屈,他们便伪造了供词呈给您。如此欺上瞒下、穷凶极恶之人,若是不严惩,那还了得?”
他说着,更加冰冷的视线刺向吴嬷嬷,“吴嬷嬷,你说,是谁滥用职权,违背父皇的命令这般对待祈国公主的?”
“是、是……”吴嬷嬷只觉得惊恐无比,难以承受沐浅烟逼视的目光。
“吴嬷嬷,本王问你话呢。怎么,是被打得失忆,想不起来了?”沐浅烟语调一凌,“父皇面前岂由得尔等瞻前顾后的,本王看你这半条命也不想要了是不是?”
“老奴说!老奴这就说!”吴嬷嬷再也扛不住了,嘶声呼道,“是闫财顺做的!祈国公主她什么都不肯说,闫财顺才给上了刑!全都是闫财顺做的,不关老奴的事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秦素鸢扯下关如眉领口的一片布料,说道:“父皇,吴嬷嬷不无辜。闫财顺做的所有事,都有她的份。她还想毒死祈国公主灭口,祈国公主将毒.药吐了,残毒沾在衣领上,父皇可以派人验查!”
吴嬷嬷面色惊恐,嘉和帝宣了御医,很快太医院就派了人来验看,对嘉和帝道:“是砒.霜。”
秦素鸢继续说:“父皇,方才在来的路上,祈国公主已经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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