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苦笑:“你还真想长久包二奶啊。”左安依然恬着脸:“到嘴的鸭子我可舍不得让它飞了。”胡蝶不由叹口气:“命,都是命啊。”
左安再想不到易菲会给他买回一盒伟哥。易菲说:“给你的,我盼着久旱逢甘霖。”左安心头漾上一层愧疚:“这东西喝了会伤身子,其实,我行的。”易菲怀疑地盯着他:“你说你行,可次次都不行。”左安无话回答,接了伟哥,不由心想:“女人就是女人。”随手将伟哥丢进抽屉里。易菲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觉得受了羞辱,觉得自己犯贱,心里有气又无端由发作,一连几天不理左安。左安也不刻意讲和,怕胡蝶说他惧内因而看不起他。
左安乘着头儿不在单位纪律涣散的机会,能不去单位就不去,躲在家里和胡蝶偷情。有次左安和胡蝶完事后,满足地叹口气:“难怪有人说偷来的才是最好的,说这话的人若不是亲身体验怎么知道其中的美妙。”胡蝶则忧郁地说:“这样欺骗易菲,我心里不安。”“心里不安的该是她,是她先抢了你的情哥哥。”左安觉得自己这话是在不怀好意地怂恿胡蝶继续和他好下去。胡蝶越觉不开心:“这样下去,恐怕总有被发觉的一天,那时怎么收局?”左安想想说:“我们节制中加上小心,她是个马大哈,不会看出问题。”胡蝶摇摇头:“就算她不能发觉,我也不能一辈子在你家当保姆。”停停,看着左安故意说,“长久的办法倒有一个,你和她离婚娶我。”左安一怔,脱口说:“这不行。”胡蝶当下冷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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