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衣服!”
周六的话已经晚了,衬衣扣子噼里啪啦崩开,他感到一阵头痛。
李晔翰赶到约定地点时,太阳正照在公共厕所外墙的标志上,他掏出手机,正打算打电话,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
这股味道为什么说奇特,因为它香里泛着臭,臭里泛着甜,甜里五味杂陈,因此给鼻腔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更奇特的是,李晔翰只吸了一口,便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他作为商场老油条,见识过各种厉害的春药、致幻剂,因此稍微一闻,风头不对,他就从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掏出过滤口罩,保护口鼻。
李晔翰本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但是那股臭垃圾堆的味道实在让他忍无可忍,要么说国内的环境差呢,公共厕所卫生总是堪忧,李晔翰作为一个富豪,他并不经常接触这些公共设施,但是此刻,他深刻意识到了,一个城市的基础建设是多么重要。
哪个家里有儿子的富豪都该担心,很难说绑匪会不会把你儿子绑到公共厕所里。
李晔翰斟酌了一下,决定先打个电话。
“陈、陈柯……唔、电、电话……”周六抱着陈柯的脖子,陈柯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档,又正好放在周六耳边的地上,害得他紧张不已。
“不管它。”陈柯干脆道。
“不……不关机……?”周六泪眼朦胧地问。
陈柯吻了吻周六的嘴唇,低声在他耳边说:“别紧张,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