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快去,别误了时辰。”
什么时辰?叶九不解,依言领命而去。
他出了静室,就见如玉怔忡站在静室外头。
如玉脑海中仍是方才宇文玨眼睛血红满脸泪水的模样,那浓烈的悲伤几乎要将人淹没。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一面,宇文玨在她印象里一直是杀伐果断、冷厉淡漠的,于她而言一个半月前他还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当朝权相,一时很难将记忆中的那人与方才的宇文玨连结起来。
大抵此时他仍年轻,还没有前世那样的修为,就是不知碰上了什么样的哀痛之事,□□不离那桩牵连重大的官家弊案与他生母吧。
如玉以眼神向叶九致意,便带著晚画进到大殿旁的侧殿。
“晚画。”
“在。”
“刚才那是宇文郎君没错吧?”
“没错的。”
“户部左侍郎对吧?”
“对?”
“你说他这个点不待在户部却跑到护国寺来,是不是旷职呢?”
“这个,晚画不知。”
如玉喃喃道:“若是能让他与陆无障碰上便好了......”
“两位郎君是朝中袍泽,又都是这一代的青年才俊,肯定是知道彼此的,说不定私交甚笃呢。”
“......这样便有了人证,能够密函检举宇文玨擅离户部、殆忽职守了。”
“可是,陆郎君肯定不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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