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搀下了马车,晚画气跳跳地道:“小娘子,那些车夫未免欺人太甚,一听老太爷没来,就把咱们的马车给赶到最后头了,等其他内阁家眷下马车就算了,竟然还让我们等京兆尹的夫人?等等等的都等上大半个时辰了!”
如玉安抚道:“这不是不等了么,我们自己走过去,一样的。”
“就是这样才气人哪!他们居然逼得小娘子要步行过去!”
苏珩随行在她们后头,也是蹙起了眉头。他不解如玉为何坚持要在风尖浪口上参与此次的诗画会,尤其今日内阁收到八百里加急,颜凛仍在皇宫议事,颜琛那厮不中用的还病了,独独如玉一人前来,少不得被作文章。这马车之事兴许只是个开头。
几人走著,一辆马车在她们旁边缓速停下。
“啊呀,这不是如玉么?”马车上,陆无双掀起帘子,探头道:“快上来吧,我捎你一程,妇人小产最伤身子了,你现在可见不得风哪,快上车来。”
坐她身旁的陆夫人赶紧拧了女儿一把,低语道:“这就二人座的马车,让如玉坐哪儿呢?”
“又没真要给她坐。”
马车外,如玉权当没听见,同晚画与苏珩挨往墙沿处快步走进了国学堂。
国学堂正门外头此时已是热闹非凡,与会的宾客们竞相到来,十多名国学堂的夫子在门边带客。
如玉将颜凛的请帖递给离她最近的一名老夫子。
老夫子热情地接过帖子看了一眼,便带著她们朝主院
第1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