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车夫。
但愿时辰还来得及。
下午他本就想到护国寺的,未料遭遇了那等意外。
到了护国寺,轮守的僧人正好敲响了十一下大钟,子时刚到。
宇文玨原本满身是伤浑身发热,听闻钟声却全身发寒。
迟了?终究还是迟了?
差在了这最后一刻......
不!
他跳下马车,揣著经文發狂地一路狂奔到护国寺正殿,途中黑灯瞎火跌摔了好几次,最后跌跌跑跑地来到正佛金身之下。
他将经文放上佛案,跪在案前,紧闭双眼急急地诵著那早已熟烂于心的经文,心中不断念著祈愿著。
但愿那人来世安稳,此世安好。
并且,如果可以的话--
在这最后一日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忽然浮现如玉片岩下的话,他生出了不一样的祈求。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与她......
再次来过。
咚!
护国寺的大钟在此时撞了最后一下。
随后疯狂的钟铃击撞之声响彻整个护国寺,瞬间护国寺灯火通明,僧侣们齐聚,急急往护国寺后山的左阁而去。
“不好,国师圆寂了!”
“国师去了!”
左阁内,无道大师静立在老国师的床榻之前,神色平静,闭目诵著超渡的经文,他颈上挂著串刚刚才接过的一百零八颗檀木珠子组成的珠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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