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商,让大家都有自己一片能安身立命的药田!”
他仪表堂堂,气度不凡,此刻温言厉色,信服力十足。
“相爷,这可是您说的!”许多穿著麻衣的闹事药农纷纷跪下,朝宇文玨祈求道:“恳请相爷替我们主持公道!”
白老哥惊懵了,他两腿一软,也跟著跪了下去,痛哭道:“相爷一定要让李家遭受报应!还我婶婶一家一个公道!”
他一放手,李自在便摔落在地,他不断地乾呕咳嗽不止。
李潇洒赶紧过去要将人扶起,却有人比他更快,如玉离李自在离得近,已经将他扶了起来。
李自在浑身都难受,他看著如玉,虚弱笑道:“白老哥鞋底好臭......是踩了屎了吧......你瞧,我可没说过,有钱也是苦恼......”
说罢人便晕了过去。
“自在!”李潇洒赶紧接过人,将李自在绳子解开,抬手便用袖子将他的脸轻轻擦拭乾净。
“李自在!”
一旁场面还一片混乱,白老哥与宇文玨一众人不知讨论著什么,如玉同李潇洒扶著人出去,虽然遭受不少药农白眼,还有人偷偷抬脚绊人,但在宇文玨的护航下终是平安上了外头的马车。
在经过宇文玨身旁时,宇文玨轻声道:“如玉,等我。”
如玉不语,随同李家兄弟回了雍京酒楼。
李潇洒包下整个酒楼给妻子待产,下午接到消息时柳茵茵正在紧要关头,酒楼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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