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来,柳茵茵便收了手,让奶娘将孩子抱到隔壁,又谴人送来茶点,这才殷切地拉著如玉的手问道:“如玉,这几日你还好么?才说著要介绍我小叔子给你认识,你们便这么讨巧地在宫宴碰上了,还出了此等事情,害你一道被掳了,真是万幸你无事!”
如玉高兴道:“茵茵,你气色真好,瞧著恢复得挺好。”
“哎呀,在说著你的事呢。”柳茵茵瞪她一眼,“我都快替你愁死了,这几天除了李家的事,还流传著陆无双的事......她居然那般放肆......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我还听说,皇上居然差点儿赐婚你与相爷!真是,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如玉见她著急的模样心中一暖,“你也说了是差点儿,这不好好的么?至于陆无双......”她想起宇文玨说的推她入水的可能是那位而非陆无双,心中烦乱,“我不想再管跟她有关的事了。连著宇文玨,陆家那些,以及这雍京的一切,都不想再管了。”她低声道:“真恨不得摆脱所有的事,远离雍京。”
那日她朝宇文玨脱口而出非李自在不嫁,虽是想著趁李自在未醒,拿他当推诿的藉口,摆明态度给宇文玨看,但在话出口的那一瞬,她忽然感觉心头一松,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逝。若能就此到浣南去,甩脱掉一切重新开始,没有陆家,没有宇文玨,也没有那皇城里所有勾心斗角的糟心事,彻底远离京城的是是非非,那么......的确是也不错?
“如玉!”柳茵茵道:“不如,随我们到浣南
第3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