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情,为骤世的故人诵一段经文,与圣上无关。护国寺只问鬼神不谈苍生,与皇城之事无关。”
“是么!”宇文玨冷笑。开始起疑之后与顺著猜想一路寻著揣测下去,越来越清晰的思路浮现。“大雍国师必有皇室血统,国师,您与皇室又是何关系呢?”
“如果按照身分来算,前朝的九皇子应该是十皇子,您才是九皇子吧。当年一介宫女诞下了不祥的双生子,本就身分低微,再加上此不祥之兆,怕两子都保不住,把一个藏到了护国寺寻求庇荫......当今皇上,可不正是国师的孪生兄长?”第一世他经历了三位帝王,关于这些事是在正雍帝仙逝后才知。不过那时他不曾起疑过。“生的并不相像的双生子虽然少见,也不是没有。皇上与国师倒是幸运......所以,告诉我,如玉如何了!是不是你们--”
他情绪剧烈起伏,一时过于激动,脑中强烈晕眩,耳畔嗡嗡作响。
咚!咚、咚!
一阵浑厚雄武的苍劲钟声穿透了护国寺,击鼓迸出的气势回响震颤了护国寺的横梁。
丧钟,响了。
一下,两下,三下......
宇文玨两眼一黑倒地,恐怖的天旋地转久久不去,那无可忍耐的剧痛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才缓缓平复下来。
“唔......”
痛。
且冷。
他挣扎地爬起身,浑身一阵凉意,仔细一摸,才发现自已衣上被血打湿,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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