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列,每列二十五个符号。每个这样的符号后面,往往还会跟着几个其他符号,那些符号更随意,郭慨一时没有发现什么规律。仿佛是个表格,郭慨觉得,那七个符号像是代表了七个类别,而更散乱无规律的符号,则是填进这张表格的内容。
郭慨觉得这七个符号应该不难破译,事实上现在他就有些头绪,只要再努力琢磨一下的话……他晃了晃脑袋,把神思抽离出来。先没必要在这上面花什么心思,他想,从谋杀通信来看,这张桌子和下毒案并没什么关联。
只是,总是有些古怪,巧合么?郭慨摇了摇头,把这些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杂念赶出脑袋。
郭慨把桌子搬到走廊上,那人倚在栏上抽烟,郭慨数了五张一百元给他,他嚷嚷了几句,显得不太情愿,然后接过钱,让郭慨动作快点,别给人瞧见。
郭慨把桌子搬到楼梯口,把桌子倒转过来。
提着椅子腿下楼似乎要更方便些。然后,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这可能吗,他问自己。
在桌子底部,贴着张一折二的发黄信纸,透明胶十字交叉,把它固定住。
郭慨蹲下来,查看着信纸和透明胶的情况。
这真的是九年前留下来的吗?九年里从没有人发现过,所以一直留到现在?
这可能吗?从没有人像现在这样把桌子翻转过来吗?可能性不大,但并不是没有,关键在于,它就在这儿呢!
郭慨伸手把信纸连着透明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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