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就有了结果。
在郭慨来之前两周左右,有一个人也来看过课桌,但他没有带走任何一张。
项伟和柳絮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中都看到了激动之色。尤其是柳絮,终于抓到你的尾巴了,她咬着牙想。
再进一步询问此人的样貌,结果发现他是戴着口罩的。男性,中等身材,不胖。以此标准,委培班绝大多数男同学都是这样。
还是柳絮想到要问口音。这个人说的是普通话,上海人说普通话常常带着明显的口音,这个人说的普通话,让人觉得他不像本地人。柳絮兴奋地颤栗,如果在委培班的男同学里据此缩小范围,那么一下子嫌疑人只剩了两个——马德,钱穆。
这两个人里,马德的嫌疑更大。因为郭慨曾经找来委培班全班所有人的笔迹来和案犯a、b比对,除了马德。他不是医生,拿不到笔迹样本。
“我已经联系上了马德,和他约好下周碰头。”项伟说,“到那个时候,我会想办法拿到他的笔迹。”
有的时候线索是突如其来的,柳絮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觉得,这是某种预兆。
就在造访育英实验学校当天的晚些时候,柳絮收到了一条奇怪的短信。
发信人显示为一串明显不是手机号的数字,看来是借助了某种软件,来避免被查到身份。短信内容如下:
1993.10.9,丰海医院,文秀琳,血液报告。1997.1l.12,文华医院,文秀娟,血液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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