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执的声音变小了,听上去很窘迫,也有点可怜。
徐升松开了汤执,坐起来,打开了房里的灯。
汤执衣冠不整又虚弱地躺在床上喘气。
“徐总……”汤执尴尬得想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反应,只觉得按徐升的性格,可能已经在想怎么把自己杀了,有点慌张地解释,“你刚才压住我了,我喘不过气来。”
汤执可以发誓,他当时真的没有多想,单纯是想让徐升轻松一点,才伸手搂住了徐升的脖子,是徐升自己太介意来自汤执的身体接触,才导致他们一起摔进床里。
被徐升压着的时候,他也只是想把徐升推走,却被徐升像警察对犯人一样扣住了手,半天都挣不出来,然后就——
“主要还是因为酒——”
“汤执。”徐升打断了汤执,俯视着他,看起来已经给汤执定好了罪名。
他看汤执的样子不像生气,但是好像也不愿意听汤执解释。
“我跟你说过的话,”他对汤执说,“你最好别忘了。”
汤执一开始没听懂,徐升对他说过的话那么多,他怎么知道是哪一句。
他的肋骨隐隐作痛,呆呆看着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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