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跟着嘲弄弱者两句,也只是常人心性罢了,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眼见事态平息两人重归于好,谁能不高兴呢?
毕竟朗朗乾坤就在头顶,哪有那么多冤屈与阴暗。即便有,他们没有亲自体验之前,也不愿多说多想。
旁观弟子们紧皱的眉头都松开了,他们全然没听到那两人一搭手一起身时说的话。
“今日之事,能让陈师兄向我道歉,我就赢了。”秀美少年说得心平气和,甚至没有多少幸灾乐祸的意味,“至于陈师兄心里的可笑想法,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啦,都是无稽之谈。”
“当日陈师兄准备如何处置我,我就让你自食其果。陈师兄该不会以为,我那道钻进你经脉里的剑气,除了让你疼痛难耐之外,并无其他后果吧?”
错身而过的瞬间,陈世杰听到楚衍低声细语的话。他先是不屑地一笑,而后才悚然一惊,整个脊背都跟着凉透了。
的确,就如楚衍所言一般。从手臂到肩膀,陈世杰大半个身体都是僵硬疼痛的,细细碎碎的寒意如万蚁噬骨,不得安宁也无法可想。
刚才对决时他心神紧绷并未察觉,现在陈世杰才知道后怕。他不敢再想太多,只试图吸纳一股灵气,将其运行一周天。
原本在经脉中肆意游动畅通无碍的灵气,就在那截手臂处滞涩了。上下不能太过为难,先前已经平息的疼痛骤然加重了,是钢刀刮骨吱嘎作响的那种疼痛,令人牙酸又莫名心头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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