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老爷子略显失望地重新转过头,看着雪白的墙壁发呆。
“遗嘱我都写清楚了,到时候你让律师过来一趟。”闵天背对着大女儿,病情虽重,思路还是很清晰的,“囡囡那边我会留给她们一半的遗产,剩下的你跟闵强分。你,没意见吧?”
闵苏本来对物质的东西不感冒,但她倒是担心弟弟会钻牛角尖,不过等她出狱后已经木已成舟想反对也来不及了。
“我这边当然没问题,关键是闵强那边。”
一提起这不争气的儿子,闵天的咳嗽似乎又加重了。
“我欠她们太多,这些金钱上的东西给再多也补不回来的,一笔勾销谈何容易,我也只是图个心安。再说,她们母女俩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下半辈子是该好好享享福了,都是我年轻时留下的孽债啊。”
病床旁边的测试仪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声,可能情绪激动,血压开始急剧上升。
闵苏赶紧叫来护士,注射了降血压的药才慢慢稳定下来。
“大姐。”
门外一声清脆的嗓音让手忙脚乱的闵苏顿时清醒了不少,她们终究还是来了。
对上杨囡囡的目光,哀怨溢满眼眶:“咱爸他恐怕快不行了。”
看着杨囡囡身后站着的女人,四五十岁的样子,打扮朴素但很干净利落。
想必这位就是当年那个迷得爸爸五迷三道的女人了。
她赶紧给老爷子拉高了床位,后背垫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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