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泉失笑道:
“确实是我不熟你了。”
她听他说,被迫回想起来。那时候来秦淮,是她说自己想来。她爷爷太忙,出门惯例都是醴未带她。
七岁以前她跟父亲在上海窜来窜去,常去的地方是百乐门,租界的街头时时有流行歌唱片声。她跟着零零散散地学唱了好些,来金陵后被爷爷斥“淫词艳曲”,终于不想哼了。
她同醴未坐船去,青楼的栏杆上靠着只披纱衣的女子,歌女的船时时游过他们身边,她能听见她们依偎在主顾身边吟唱道“若拿一个金人来,侬也不与你换侬家心上人”,露骨得多的歌词更有好些。她可能有些脸红,因为她发现坐他对面的醴未露出后悔带她来的神色。
但她其实是不怕的。
她气质里那股妖劲从小就有。
她伸出有点凉的手,贴在醴未脸上。醴未去抓她手腕,她手上的镯子发出“叮铃”一声。
“别闹。”
她笑露出新长好的犬齿,凑近醴未的脸,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醴未的意志力忽然便瓦解了。
曾经那条船要大些,他揽过她,调整她的姿势好让她坐他腿上,然后很用力地吻她,吻到她告饶但发不出声才结束,随后解她小白洋裙的扣子。
几年过去,秦淮的歌声还是没息。
忽然,船上布帘被“扑簌”一下撩起,有歌女开门见山地推销自己的业务,榕望摆摆手拒绝了。过了一会儿,船外不远处传
榕望(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