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的称赞在大多数男人看来,非赞是贬。她默默抓起一捧草籽,一粒粒扔给啄食的雀鸟。
男子视线落在她披氅的海棠花上,不露痕迹地勾勾唇角,开口问“你是东晋侯府左家姑娘”左芝惊讶“你怎么知道”
男子含笑“猜的。”
“这也能猜到”左芝讶异又惊叹,想了想又释然王府的人都知道我相公要来,钦差带家眷出
行十分常见,许是由此猜出了也不稀奇。她道“我叫左芝,你呢你是王府的什么人,怎么称呼”
“你唤我先生罢。”
男子说罢又拿出那件乐器,放到唇边吹奏起来。遍地雀鸟似乎也是爱乐之人,不约而同扬起脑袋望着他,叽叽喳喳似在鸣唱。左芝盯着那短短的像笛子般的东西,懵懂问“这根短笛是什么做的玉”
“想学么”男子并不回答她的问题,收起短笛放入袖中,端起鸟食作势便走。他回眸递给左芝一枚温柔浅笑“明日来此我教你。”
他把剩余鸟食抛洒到空中,群鸟飞起争食,连绵羽翼遮天蔽日。等到鸟儿飞走,左芝忽然发现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若非手里还攥着几颗草籽,她真要怀疑刚才是不是做了场梦。
左芝午后便睡下了,直到掌灯时分莺儿才来唤她用晚膳,左芝迷迷糊糊起身,刚刚在花厅坐下,还在哈欠连天,沐乘风风尘仆仆回来了。
“木头你回来啦,快坐下吃饭。”左芝揉着朦胧睡眼,懒懒地说。
沐乘风脱掉脏污的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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