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被捉去砍头。
而安凤询看向我的日益凶狠的目光几让我不得不觉得,他在怀疑刺杀他的人是我安排的。
他甚至还以保护我为名义,派遣了禁卫军三百人看守着我的合欢宫,买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合欢宫。
也就是——我被他彻底的软禁了。
原本冷清的合欢宫越发安静了,静得好似是一座冷宫。唯一有的声响,便是院中合欢树叶开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偶尔从遥远的天际落入野燕的叫声,嘶哑而又干涩。
在这样清冷的氛围之下,在安凤询的禁令之下,在我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的情况下,我的“旧疾”终于再一次复发,我终于病倒了。
安凤询得知我病倒的消息,立即派人遣来了御医给我诊断看病。
只是,他派来的御医却没一人能够诊断出我究竟为何而病。看着我日益憔悴的脸庞,最后,安凤询终于派来了刘御医。
“他似乎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刘御医一边给我把脉,一边低声说道。
安凤询的确已经开始怀疑刘御医了,不然的话,他不会在最后才请来刘御医。
这段期间,为了装病,我每顿饭吃得很少,又将脸用粉涂得苍白,装病装得甚是辛苦。
为了让脸色看起来自然地苍白,我甚至有好几日没有睡觉。
我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一手捂唇,低声应道:“如果他所说不假的话,他送给安心公主的那对玉如意应该是导致安心公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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