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的委屈足以令六月飞雪。
富太太们都是一个德性,从来舍不得惩罚少爷,只会让小厮替罪。
不亲身经历惩罚,怎么可能长记性呢?
所以,黄羽墨预感,从今往后,陆景胜一定会常常宿醉的。
陆景胜轻描淡写:“还有这事?”
黄羽墨吐血,好你个大少爷!
“少爷是不相信太太会如此做吗?少爷不信可以去问太太,她真的罚羽墨跪了一夜……”
“本少爷是不相信本少爷的酒量会那么差,昨晚才喝几杯就酩酊大醉了?就你这奴才的嘴会危言耸听!本大少爷还从来没有宿醉过。”
黄羽墨:“……”
是你从来没喝过,好吗?
陆景胜欲起身:“好了,别跪在我跟前碍眼了,既然太阳都晒屁股了,本少爷也该起床了。”
黄羽墨喊住他:“少爷,太太说了,您不喝完醒酒汤,奴才就不能从地上起来,奴才一直跪着事小,没人伺候少爷,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陆景胜:“……”
陆景胜灌完一大盆醒酒汤的时候,心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