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了肉般,切肤之痛,痛入骨髓。
娄大叔娄大婶浑浑噩噩乱哭一气,这二人却收拾了眼泪,化悲痛为力量,立即召集了娄村的乡亲去告官。
娄村的乡亲是山圻一带民心最为团结的村庄,只有去别的村子欺负人的份儿,如今折了娄雪桉这么个年轻小伙儿,自是群情愤慨,定要讨回公道不可。
娄二叔带领娄村人将娄雪桉的尸体停在了县衙大门口,告官的鼓擂得震天响。
县老爷日/日睡到自然醒,今儿被鼓声吵醒,很是不忿。
“外头谁在吵嚷?”县老爷问师爷。
师爷回道:“回禀老爷,有人鸣冤击鼓。”
县老爷又问:“何人鸣冤击鼓?”
师爷去了不多时,便来回禀:“启禀老爷,是一桩人命案子。”
县老爷一听,人命案子,那还了得。
山圻民风还算淳朴,多年不曾犯过人命案子了。
上回,马英才和周明市调戏良家女子,那女子闹出一条人命还系自杀,此番这条人命直接是他杀导致,那还了得。
堂堂山圻,连续多年治安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