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都永远不会忘了你。”
依稀记得分别那一日,袁弘德依依不舍同他说道。
而年仅五岁的他更是天真烂漫,不知离愁别绪为何物,笑着向袁弘德保证:“盛泽哥,你放心,无论你离开多久,我都会在京城等你。等你回来,我再同你下棋,打拳,咱们两个再一起去踏春……”
殊不知人生无常,旦夕祸福转瞬间的事。
就在袁家举家北迁定居北地后的短短两三月间,陆家便相继死了两个男丁,家族的顶梁柱瞬间垮塌。
第二年京城的春天,繁花遍地,风景格外优美,他和他却再无缘见到。
袁弘德原本同陆恭芳说:我不在京城的日子,若春天来了,你便替我赏春吧!这京城,我最舍不下的也就只有一个你和满城的春光。
回忆似潮水,猝不及防就淹没人的思绪,湿了人的眼睛。
陆景胜握着信纸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信上,袁弘德轻描淡写说了自己别后光景。
在北地他与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