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若洢向陆太太点了点头,浅笑安然道:“我正是为了陆公子的病而来,白家世代行医,小女也自小跟随祖父习得医术一二,希望能够帮到陆公子。”
陆太太欣喜过后又迟疑了。
她道:“陆家和白姑娘素昧平生,不是信不过白姑娘……”
明明就是信不过。
白若洢道:“陆夫人的担忧珍珠理解,毕竟陆夫人膝下就陆公子一个儿子,陆府到这一辈也就陆公子一个香火,万一我借行医之名加害陆公子那可就不好了。”
你倒是个明白人。
既然什么都明白,为什么还啰里啰嗦不走人呢?
陆太太沉默,白若洢笑道:“信不信得过,还是得问过病人本身为宜,不是吗?于夫人而言,为何不换一种方法思考,比如死马当活马医……”
陆太太再次扶胸吐血。
这姑娘说话还真是难听,但是话糙理不糙不是吗?
“陆太太还是带我去见过陆公子为好,陆公子病来已久,不能再拖了。”
白若洢的话说到了陆太太心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