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忧虑:“希望她真的是能妙手回春的女神医,能够解了胜儿身上的毒,胜儿他怎么会中毒的呢?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那毒能不能解,我记得白姑娘说过胜儿只有七日可活了……”
喜伯和罗妈妈只能沉默,他们谁也回答不了陆太太的问题。
罗妈妈想了想,只能安慰道:“太太不要太过担心,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陆太太哪里能不担心呢?
陆景胜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陆太太忙吩咐喜伯道:“继续派人去白府门口盯着,有任何动静都回来禀报。”
“是,太太。”喜伯应喏。
白府客房内,炭盆里生起了暖融融的炭火,烛火点了数根,照得整个室内亮堂堂,红彤彤的。
陆景胜光着上身坐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痛苦。
他背后,白若洢坐着替他施针。
那针一根根都有一拃长,没入半根进了陆景胜的身体。
黑血顺着针眼一颗颗滴出来。
白若洢额上全是汗珠。
青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