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她本来就摔不死好吗?
谷修言没听到她说话,还以为她害怕:“你别往下看就不会害怕了。”
“哦。”刁似蓁其实并不害怕,谷修言要是真不行,她便用了遁雷术也没关系,大不了说那是轻功,速度快到凡人看不见的程度就行了,反正没人会想到神术上头。
这么想着,刁似蓁便自然不会害怕,只是心里不敢去想刚才在崖顶上的事,那血淋淋的一箭,那穿胸而过的一箭,人,还有活着的希望吗?
她咬紧牙齿,埋头在谷修言怀里,怕自己哭出来。
两人安静了一小会儿,谷修言突然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你,你一会儿别乱动啊,我,咳,要解一下腰带。”
刁似蓁:“……你说什么?”
谷修言却是不再言语,而是直接上手。
刁似蓁感觉着腰间的异样感,大惊失色:“你个混蛋,这种时候居然想着这种事,你、你下流!”
刁似蓁伸手想打他一个耳光,可是两人姿势不允许,而且目前的状况也不允许,她只能张嘴一口狠狠咬在谷修言胸口。
“咝!你属狗的吗?快松口!”
“你先松手!”刁似蓁咬住不放。
谷修言却是没好气地吼她:“我是在解我自己的腰带!没看见我裤子快掉了吗?”
“ 我看见什么啊看见!你腰带怎么会在我腰上?当我傻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刁似蓁知道谷修言没骗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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