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花眼睛乱转,手也不知所措地乱动:“那个仙人梦挺不好弄的,听说都是长在西南的深山之中,那里瘴气重,毒物多,最适合仙人梦的生长,我们不有懂毒的,就没弄来。”
刁似蓁叹口气:“你不知道你最不擅长撒谎了吗?谷修言怎么说的?”
折花老实垂下头来,丧气地交待:“他说姑娘的手不能脏,那仙人梦用了也是便宜了仇人,不如用其他更折磨人的方法报复回去,还说姑娘肯定更喜欢那个方法,说你知道了仙人梦的毒效后就不会再想要了。”
“他说的没错,那仙人梦是不能用了,安乐死什么的,可不适合给仇人用。”
“那姑娘打算用谷先生的方法了?”
“再说吧。”
收拾好后,她便把腰上的布给拆了,伤口上结的痂过了这一晚,已经掉了,新生的皮肤还有些粉嫩,但是没有留下疤,这让四个丫环放松下来。
姑娘家最在乎这一点了,就算是在看不见的身上某处留了疤,那也是会让人觉得自卑、觉得丑陋的。
去隔壁院陪老夫人吃过早饭,刁似蓁便出了府。
今天她要陪焦家姑娘参加另一场宴会,马婷立已经与别人约好了,所以她只能另找她人,好在焦家姑娘们与她处的还不错,答应了带着她一同前往。
今天赶车的是谷修言,刁似蓁中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便没说什么,这人总是会做些出人预料的事,扮成车夫、扮成丫环或是路上,总之他总有办法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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