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也已经把他的身世说得清清楚楚,他说刁似蓁没事,刁老夫人便相信她没事。
张氏那边也去仔细说明了,至于府中其他人,便没有说得太明白,只是把事情经过讲了,说了刁似蓁闹大的打算。
刁德禀自是气得七窃生烟,想去指责她,可是人在大牢里关着,想到明天的早朝,他不禁连连叹气,最后一整夜都待在书房里没出来。
刁似蓁在牢房睡了一小觉,不过,不是在她自己的牢房里,她在无人注意时,与隔壁女囚换了位置,她睡在女囚的牢房里,女囚被她送到了另外一处空的牢房里。
她整了个假人躺在干草上,戴着假发、穿着衣服,身上还盖着被子。
夜里她一直没睡,等待着。
外面三更过后不久,看守换了班,新的看守坐了好一会儿,才静悄悄地靠近她们这边的牢房。
那看守见四下没人注意他,囚犯也都睡熟了,便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对着牢内床上睡觉之人吹了几下。
刁似蓁想那东西应该是个暗器。
看守又等了一会儿,才静悄悄地回去。
刁似蓁压低了声音同隔壁的人说话:“怎么样?相信了吧?”
与她背着背的人正是那个常妈妈。
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瞪着眼睛看另一边的牢房。
那个被吹了东西的人,是刁似蓁准备的假人,不过假人不是在刁似蓁的牢房,而是在常妈妈的牢房。
刁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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