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定动摇了。
“就是不知道你的亲人这个时候,还在不在了,不过以目前的情况看,你也是‘孤儿’了呢。”
刁似蓁半讽刺半提醒地说,然后她便窝在床上睡着了。
看守们换班时,动静挺大,她醒过来,把同样被惊醒的常妈妈迷晕,然后送回她自己的牢房,同样再把那个女囚弄回来,自己回去。
一番折腾过后,刁似蓁也彻底精神了,活力满满地在牢房里开始晨炼,惊呆了一众囚犯和看守们。
而那个已经换班离开的人还不知道,常妈妈如今还活着的事,巴巴跑去赴命领钱了。
早朝之上,皇帝摸着自己的小胡须,与身边的德顺对视一眼,静静看下面大臣的声讨。
先是礼部出来状告刁德禀之女,大闹育教坊,然后列出一系列罪状。
接着是其他有关无关或是被牵连之人出来声讨。
皇帝看看不动声色的江炜成,仪制司郎中,公主府表妹夫的亲二弟。
再看看几位大学士,最后他看向垂头不语的刁德禀。
“刁大人,你出来说说吧。”
刁德禀应声出列,先是恭敬地行过礼,这才抬起头来:“回禀皇上,臣女刁似蓁所告之事正是臣要向您禀告之事,那育教坊藏污纳垢,残害国之栋梁,贪污公款,总总罪状罄竹难书,还请皇上为百姓、为那些孩子、为牺牲的将士们、为臣女的勇气之举做主啊!那小小一个育教坊,怎会有胆量在天子脚下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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