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立刻热烈起来了。
“进齐,你有什么打算?”席间,黄天问唐进齐。
唐进齐说:“我不留在广州了,我准备回惠州开一间电脑店。”唐进齐呡着酒杯说。
“好啊,以后就要叫你唐总了。”我们都说。
“邓梁,你呢?”谢梅看到邓梁不说话,只喝酒,就问他。
“我?”邓梁又喝了口酒,苦笑着没说话。
要说这酒桌中最不得意的人,就是我和邓梁了。
我自不必说,从世界五百强的公司跑去边远地区支教,别人铁定认为我脑袋被雷劈了。
邓梁从恩爱到失恋,到现在要毕业了还没找到工作,看着别人一个个都找到工作了,个中愁苦肯定不好受。
我们都叹了口气,酒桌上突然沉默下来了。
一会儿,我听到有啜泣声,循声望去,只见邓梁伏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邓梁的哭声悲伤至极,我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和赵雅的命运,本来我们可以留在广州的,本来我们可以有大好前程的,现在一切化为泡影了,我也不由的心生悲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随着邓梁的啜泣声,大家都默默无语的坐在桌子上流眼泪。
有人说,与其说毕业时同学们的眼泪是为即将离别而流,不如说是为了自己对那前途未卜的未来的恐惧而流。
酒桌上的气氛由刚才的喜庆变得悲伤。
“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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