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哭……我都看见了。”
苏崇礼垂着脑袋,眼泪就转在眼眶边,完全听不进她的解释,“他们肯定在骗我,抽血肯定特别疼……”
“没有。”
这么长的时间,她总是不想提起这个,就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她根本说不出口。
抽血,真的不疼。
她从来都不是因为疼痛而哭。
但她不能解释,一旦解释,她就要面对她费尽全力忘却的真相,那个让她把所有过错通通推到苏崇礼的身上,以此来忘却的、当年的背后真相。
那是十五年前。
她8岁。
父亲突然病危,大哥临时掌权,她被宠得天真又单纯,什么都不知情。
和苏崇礼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她穿着他爸爸为她订的礼服裙,精心漂亮得打扮着,完全不知道,早在那之前,她以为又一次出差、很快就会回来给她带一堆礼物的爸爸,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意识全无,只剩下机器维持着一点生命的体征。
当然,这件事知道的人也并不多,连裴二这个大哥亲生的儿子,都被瞒得严严实实。他唯一偷听到的,就只有裴月半要嫁给苏崇礼这件事。
所以,那桩以婚约为前提的血液交易,也是她大哥同意的。
如果那时候,她的爸爸还清醒,那样宠她爱她的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以她的健康作为赌注,去换一个裴家昌盛的未来。
可是,那
第144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