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的挣扎。
闹了有一会儿,两人都有些喘。
佟越突然轻笑出声,郑以晨莫名其妙地抬头问他:“怎么了?笑什么?”
佟越低头,眼神暧昧。
“你得庆幸现在不是在酒店。”
“恩?为什么?”
“在酒店里你挠我痒,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佟越嘴角的邪笑让郑以晨面上一红,像个被调戏的小女生一般:“说什么呢你!”
佟越没再说话,嘴角的笑却一直没消下去。
……
第二天,等杜阳结束了演出,和郑以晨在酒店碰了个头。两人熟悉了音乐,郑以晨又像杜阳讲述了一下自己对这个曲子的看法,对大致的舞蹈类型和风格做了商量,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城市了。
杜阳很欣赏她对音乐和舞蹈的敏感度,对她的想法改动不大,只提了些小建议。而偏偏是这些小建议,让郑以晨觉得灵感更多了。
老师就是老师,她郑以晨再怎么有天赋,有些经验却是没有的。
佟越本以为结束了杜阳的“面试”,郑以晨就能轻松一些,在家休息的时间也会更多些。可没想到一回来,郑以晨就瞬间投入了新曲子的编舞里。
郑以晨整天都泡在舞蹈室里,反复听着曲子,反复编着动作,甚至拉着方诺和苏婷,没日没夜地聊着舞蹈。
早上佟越出门的时候就先要送她去舞蹈室,直到晚上九十点,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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