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寺丞真是观察入微!”县官赞了一句,速速命人去找库吏的亲朋好友问过此事。
库吏的同僚就在县衙中,平日没少一同用餐,叫来一问,再验过胃中食物,果然有酒饭过度致死之嫌。
单单如此,还不能认定是杨三所为,但其妻的行迹十分可疑,想来诈问一下即可知。
……
叶青霄急急走回茶棚,却不见温澜在,倒是马车尚在一旁,难道是温澜等太久,自己去别处探查了?换了一般女子在陌生地头断然不敢做,但温澜岂是一般人。
杨妻坐在门槛上捡豆子,并未注意到叶青霄已回来。
“大嫂,请问我……我夫人呢?”叶青霄说出这几个字时,总觉得难堪得很。
“郎君你可算回来了啊,我就说路不熟得走乱,尊夫人正在里头休息呢。”杨妻说着就引叶青霄往里面走,“在我房间里,都是我不好……”
叶青霄正将房门推开,只听杨妻在身后道:“收拾桌子时不小心洒了茶水在夫人身上,只好进来收拾收拾。”
叶青霄一眼看过去,温澜竟正手拢着内衫侧坐,露出好长一截白皙的腿,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空想,急得忙将门关上,挡住杨妻的视线。
再回身时,温澜也仍手拢着襟口,神色变幻莫测盯过来。
叶青霄仔细看去,舒了口气,温澜虽说褪了裤子,外衫也脱了,但衣长至髀间,只露出半截大腿,右边外侧还文了两个小字:摄月。
第17节(8/10)